没有去医院拿掉,反而欣喜若狂,以为可以借此上位,挤掉他的原配。
没想到江震瞬间变脸,她不仅没能成功上位,反而彻底遭到冷落。
本以为她会知难而退,谁知她竟会错意,以为这是江震的考验,愣是把孩子生了下来。
还取名江承,子承父业的承。
江震得知后,只沉思一秒钟,就接受了这个现实,但除了必要的生活费,没有再见李瑶琴。 江承三岁那一年的除夕,江震不知什么原因又想起了她,巴巴地赶来陪她母子过年。
李瑶琴精心打扮一番后,再次与他共度春宵。
可谁知大年初一的早上,江震走了以后,原配蒋秋云便带着一群人找上门,将她扒光衣服,暴打了一顿。
小江承吓得躲在衣柜里不敢出来,直到外面彻底没了动静。
李瑶琴的脸被蒋秋云的长指甲划花,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疤痕。
自那以后,她就像变了个人。
她的家里经常有不同男人出入,只不过都不是江震那种富商。
也时不时就有陌生女人找上门,再次把她暴打一顿。
李瑶琴,彻底堕落了。
江承看着面前的蒋秋云站起身。
“您找我有事吗?”
“你爸让我接你回家,走吧!”
“可是我妈的后事还没有料理。”
蒋秋云眼角有一闪而过的冷意,再次看向他时仍旧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。
也是,任谁也没办法接受小三的儿子登堂入室,还要她这个原配来亲自接。
蒋秋云心里恨得牙差点咬碎。
“这些小事会有人去做,走吧,别磨蹭。”
“蒋阿姨,我们谈谈吧!”
已经转身欲走的蒋秋云回过头,诧异地看向这个毛头小子。
“谈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