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垂,在洗漱后,换了一套黑色真丝的睡衣,把眼眸泛红的兔子抱到腿上,不紧不慢的说道,“宝宝,你以前会喊我老公的。”
“以前,是特殊情况。”
裴庭雪抿唇,特殊到不能开口说明的情况。
全怪某人太过分,让他迷迷糊糊的喊些平常喊不出的称呼,这些记忆一下子涌了过来,让他变得也幼稚起来,“我明天…要康复训练的。”
“你带阿瑾和淮清去看幼儿园。”
没错,阿瑾宝宝刚刚说,要和淮清一起上学。 嗯,超级爱学习的小宝宝。
裴庭雪想要离楼沉隼远一些,但他的腿还不能完全顺利的走路,泛软的眼睫低垂,手指推开楼沉隼,一个一个理由叠加。
楼沉隼凤眸靠的很近,结合神情,好看优越的五官低垂着,慢慢用鼻尖蹭了蹭,有种说不出的乖巧和委屈,一点都看不出是黑心的。
“我不做其他事情。”
“我很乖的。”
事实证明,楼沉隼和乖字完全无关。
无名指的戒指褪下,取而代之是一圈不轻不重的牙印,是蛇的标记。
“老公,抱。”
“好。”
楼沉隼把裴庭雪从浴室抱出来,又去了浴室一趟再回来。
他站在暖风口吹了一会儿,给一大一小两只兔慢慢掖了掖被角,一个亲亲指尖,一个捏捏小圆脸。
他拿手机去了阳台,拨通电话。
当年的他,也准备了结婚戒指。
有一个从国外带回来的密码箱,因为和裴庭雪有关,他对这个箱子没有任何印象,还以为是阙琛放在他这里的,在回国的时候一起带回来了。
那个系统抹除他们的记忆,却不能把存在过的痕迹完全清理掉,楼沉隼让管家把箱子放到了楼家的仓库里。
箱子里是他给小阿瑾准备的玩具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