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件礼裙,是一件她做梦都想要、却从来没敢想过自己真的能拥有的礼裙。
它的面料是一种极其昂贵的丝绸,在不同的光线下会呈现出从浅粉到紫的渐变效果。
裙身上缀着无数细小的珍珠和钻石,每一颗都是手工缝制上去的,裙摆从腰际开始如水波般散开,层层叠叠走起路来轻盈飘逸。
这是全球高奢定制品牌,每一件作品都是孤品,只为他们认可的客人量身打造。
一线女星去借秀款都未必借得到,更别说定制了。
她曾经在杂志上看到过这个品牌的裙子,记得自己好像只是在某次闲聊中,跟澜声随口提过一句:“这个品牌裙子真的好美啊,我要是能穿一次,死都值了。”
就一句,说完连她自己都没放在心上的一句,澜声却记住了。
何乐瑶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,一颗一颗地砸在那条美丽的裙子上,她赶紧用手去擦,生怕眼泪把裙子弄脏了,一边擦一边哭,哭得毫无形象可言。
澜声慌了。
他这辈子最不擅长的事情就是哄哭了的人类,如果是哥哥哭了他还能抱抱亲亲,但何乐瑶是朋友,这个方法不能用。
澜声站在原地,脑子飞速转动,然后他想起来了何乐瑶以前最喜欢哼一首歌。
于是澜声清了清嗓子,开始了他的哄人表演:“女人哭吧哭吧不是罪——”
何乐瑶猛地抬起头,脸上还挂着泪珠,她“噗”地一声笑了出来,然后一巴掌拍在澜声的肩膀上,力气大得出奇,把澜声拍得往旁边歪了一下。
“别唱了!”
何乐瑶的声音带着哭腔:“谁让你唱这个的!太难听了!你一个专业歌手唱这个好意思吗!”
澜声无辜地眨了眨眼:“可是你以前最喜欢这首。”
何乐瑶抹了一把眼泪,站起来,被澜声这一打岔她的情绪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