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不得被伴侣说是傻鱼。”
澜声疑惑,澜声委屈,澜声想狡辩。
瓦莱丽娅却已经转过身,鱼尾一摆,朝外游去。
“带着你的哥哥跟上,傻鱼。”
“去哪里啊?”
澜声在给顾承淮看自己的受伤了的额头,他还打算借此让哥哥帮自己揉一揉呢。
“傻鱼别多问。”
澜声看向顾承淮,眼神里满是不解和求助。
“哥哥~” 顾承淮握住澜声的手,安抚道:“没事的,别担心。”
澜声还想说什么,但顾承淮已经拉着他跟上了瓦莱丽娅。
他们穿过一条又一条弯弯绕绕的通道,尽头是一扇门。
这比顾承淮之前见到的任何一扇门都要古老,连镶嵌的宝石都蒙上了一层雾蒙蒙的包浆。
门板是用龙骨珊瑚和某种黑色的石材拼接而成,拼接的缝隙里填着一种发光的蓝色物质,像凝固的血液。
瓦莱丽娅在门前停下。
她抬起右手,食指指尖上凝聚出一点亮光,她把那点光按在门中央的凹陷处。
门开了。
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空间。
穹顶高到几乎看不到,四面墙壁上刻满了浮雕,那些浮雕的内容顾承淮看不懂。
但澜声认出来了,那是亚特兰蒂斯历代王的继位事迹,空间的中心是一座祭台。
有十层台阶,台面是整块的黑色曜石,打磨得光滑如镜。
祭台四周站着十二位鲛人,每一位都穿着统一的长袍,头上戴着用深海宝石串成的环饰。
他们的面容都被袍子的兜帽遮住了一大半,只露出下巴。
当瓦莱丽娅游向祭台时,十二位鲛人同时弯腰,将右手抚肩行礼。
“长老们都在。”澜声低声对顾承淮说,“这是王的交换仪式才能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