澜声摇了摇头,他的表情带着小小控诉。
“半个小时前。” “怎么不叫我?”顾承淮坐在床沿上,面对着澜声。
澜声从床上坐起来,露出完全赤裸的上半身。
他眉头轻轻皱着,故作生气道:“因为哥哥压到我的头发了。”
顾承淮心里一慌。
他赶紧起身,跪在床上凑近澜声的头顶,用手轻轻地拨开那一层层的长发,仔细地查看头皮上有没有红肿的地方。
他的动作很轻,眉心拧成一个川字,脸上满是自责。
“哪里?这里吗?还是这里?疼不疼?我去叫医生来看看。”
澜声被捧着头,他嘴角忍不住往上翘,只好咬着唇,努力维持着自己的表情。
“医生来了也没用,我要哥哥哄哄才会好。”
顾承淮的手指停了一下。
他看着澜声那眼睛明明在笑却硬要装作生气的脸,终于意识到自己被骗了。
顾承淮松了一口气,他笑着摇了摇头,伸手把澜声垂落在脸侧的长发梳理到耳后,然后低下头,在澜声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。
“世界上最漂亮的声声,请问你现在被哥哥哄好了吗?”
澜声的嘴角终于压不住了,翘得老高,但他还是要故作严肃道:“没有,我要哥哥答应我一件事情。”
顾承淮看着他那只竖在面前的手指,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点。
“什么事?”
澜声握住顾承淮的手,十指交握:“哥哥以后,不能在我不在的时候,喝那么多的酒了。”
顾承淮愣了一下,他不记得自己昨晚做了什么,有些是他酒后失态让澜声担心了。
顾承淮反握住澜声的手,手指从他的指缝间穿过去,十指交握,“好,以后都不喝了。”
澜声笑了,他往前一扑,整个人完全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