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些艺人,和她之间也只能说是工作上的合作,她会为他们争取最好的资源,会为他们规划最合理的路线。
但她不会在周末拉他们去吃路边摊,一边吃一边听他们讲那些让人哭笑不得的小日常。
做澜声经纪人时何乐瑶虽然业务能力青涩,很多事都慌慌张张,但那是何乐瑶毕业后最开心的日子。
面膜敷了十五分钟,何乐瑶伸手揭下来,随手扔进茶几旁边的垃圾桶里,她拿起手机,习惯性地刷了一下今天的娱乐新闻。
突然手指顿住了。
手机屏幕的顶端弹出一条推送,格外醒目
#我那退圈的白月光,菀菀类卿澜声#
何乐瑶的嘴角带着见怪不怪的、近乎嘲讽的弧度。
又是这个。
澜声消失退圈的这三年来,她见过太多这样的营销了。
“小澜声”、“翻版澜声”、“下一个澜声”,这些标签像批发市场里的白菜一样被随意地贴在各种新人的头上,好像只要长得有三分相似,就能蹭上澜声的热度,在娱乐圈里分一杯羹。
但何乐瑶知道,那些人没有一个是真正能比得上澜声的,
何乐瑶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,犹豫了一下,她本可以直接划过去,像处理其他所有垃圾信息一样。
但她今天心情不错,刚敷完面膜,皮肤状态很好,窗外天气也很好,她甚至有点想出门逛逛。
就当是看个笑话吧,何乐瑶点开了那条推送。
视频加载了两秒,然后开始播放,画质有些模糊,像是用手机在光线不好的地方拍摄的。
但何乐瑶还是能看清舞台的轮廓,那是一个类似于酒吧的场所,灯光昏暗,台下挤满了人,闪光灯不断闪烁。
舞台中央站着一个人。
他手里拿着一把电吉他,黑色的琴身上镶着碎钻,他站在聚光灯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