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近乎透明的脸颊重新有了健康的血色,连带那双眼睛,也在毫无保留的纵容与温养种,重新浸润出了清澈的光泽。
初雪降下的那个清晨,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早早停在厅堂外,江禹拿出一件厚实的黑色羊绒大衣,又低头仔细地替他系好围巾。
他俯身,将下巴抵在陈致肩上,像从前无数次做过的那样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陈致看了眼外面的车,没有看见安杰的身影,看来是江禹要亲自开车。
他没有问这是要去哪儿,只是敏锐地从江禹看似平常的举动中,感受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,冷硬的肃杀之气。
汽车驶离阿什兰,大约一个小时后,渐渐地驶进了一条盘山公路。
陈致从一开始的无谓,到逐渐生出了几分疑惑,直到他透过车窗,远远看到了山谷中那片被白雪覆盖的废墟时,错愕地睁大了双眼,
“这是……那座工厂废墟?”
禹轻轻点了刹车,车子的轰鸣声顿时降了下来。他转过头,目光深沉地看着陈致,“是那个地方。”
就是这里。
当初霍恩被囚禁在了这里,也是他好不容易逃离,最后却……
脑海中骤然闪过那如噬骨般的狠咬,以及那股极具破坏力的信息素被强行注入腺体时的濒死感。 陈致呼吸一滞,身体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。
察觉到了他的颤抖,江禹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,忽然低声开了口,
“其实我时常会后悔,那天为什么没有永久标记你。”
他语调平静,不做任何掩饰地向陈致袒露着作为一个alpha最本能,也是最渴望的欲念,“于是我有很多次,都在脑子里从那天起开始推算,推算如果当时真的永久标记,那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局。”
陈致微微屏息,转过头,看着江禹平静的侧颜。
“但我发现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