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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走前他甚至压低声音,勒令安杰也退远点,生怕陈致一睁眼看到他的脸,再受了刺激。
江禹其实没有走远,他拐进了楼梯间,靠在窗前的阳光里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掌。
掌心里,似乎还残留着刚才那人指节微弱蜷缩时,轻轻蹭过皮肤的触感。
他还从不知道,自己是这样优柔寡断的一个人。之前那些强硬的话,在真正要面对的时候还是立刻溃不成军。
他还是害怕看到陈致痛苦挣扎的模样,更让他无法面对的,是那份痛苦将由他亲手带来。
“先生?”一名护士站在门口,她指了指江禹额头上的伤口,“您需要帮忙吗?”
江禹刚要开口,一个人影忽然从护士身后疾步走过去,又瞬间闪回来,
“老大,陈致真的醒了!”
江禹蓦地站直,嘴唇动了动,却没说话。
“他跟我说……不对!他喉咙有灼伤说不出来话,但他的意思是——”安杰挤开护士,扒着门框说,“他想见你。”
江禹看起来平静极了。
他用了大概两三秒钟的时间来消化这句话,然后点了点头,说,“知道了。”
安杰愣愣地看着江禹如此淡然地踏上台阶,直到擦肩而过时,他猛地屏住呼吸,瞪大了双眼,望向那个看起来依旧步伐平稳的背影,
“我的老天,老大你的信息素!”
江禹推开病房门,里面站着的那名alpha医生愕然地看向他,脸色陡地煞白,
“江……江先生……”
“他怎么样?”江禹将目光直接投向了医生。
“没……没什么大碍,就是喉咙……” 禹点点头,“你先出去吧。”
医生仿佛一秒钟也不愿意多待,他立刻拉着助手逃也似的退出房间,关紧了房门。
江禹的目光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