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通了这一层,霍华德原本紧绷的后背放松了些许,他迅速换上了一个得体的笑容,
“我这个弟弟从小就缺乏管教,您愿意代为约束,也算让他长个教训。”说着,霍华德顺势将话题引向他最想知道的一件事,“他们误抓的那个叫汉克的alpha……是您的朋友?”
朋友?
江禹眼睑微垂,目光落在脚下潮湿的石板上,眼底掠过一丝极冷的嘲意。
这两个字可真刺耳。
就像一根芒刺,终于挑破了他一直以来强压的理智。
所以,他到底在干什么?
在险象环生中赶了三天回来,亲自站在这里,就为了把那个心怀鬼胎的alpha捞出来,然后双手奉还给陈致?
然后呢?自己就像条见不得光的丧家犬一样,只能躲在窗户外的烂泥地里,看着另外一个alpha登堂入室,看着他用那种恶心的眼神注视陈致,甚至看着陈致身上,一点点沾染上别人的信息素?
这些画面仅仅是在脑海里闪过,那股压抑了许久的暴虐的戾气便瞬间席卷了全身。
他受够了。
他早就受够了这种自欺欺人的克制。
如果要把陈致亲手送给别人,那不如现在就去把他直接带走。自己有的是时间和耐心去化解那些心结,凭什么要像现在这样,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。
“他不是。”
毫无起伏的三个字,让霍华德准备好的客套话全堵在了喉咙里,“那您……”
“安杰。”江禹连余光都没再给他,而是将视线转向了远处那片层层叠叠的屋顶,语气骤然冷硬,“你和我一起……”
声音却戛然而止。
霍华德一怔,眼睁睁看着这个男人身上原本那股极具攻击性的危险气息,在一瞬间陡然凝滞。
他诧异地顺着江禹的视线转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