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人虽说走了,空气那股霸道的信息素却还没散去。汉克擦了把汗,边说着没事,边去把去音乐声调小,这才说,
“我提过的那个陌生人刚才来了,呃……喝了杯酒。他好像认识你。”
“谁?”陈致走出来张望,却忽然怔在那儿,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。 很奇怪。
明明外面还是那么嘈杂,扑面而来的还是烟酒糅杂的,令人不舒服的气味,可陈致却莫名觉得有一股极淡的,熟悉的温度正悄然包裹住他。
就连鼓起勇气走出来时不自觉蜷缩的指尖,都轻轻松弛下来。
“是什么人?”陈致蓦地回神。
见他反应这么大,汉克有些讶然,“我说叫你出来,他就走了。”
“走了……?”陈致一怔,喃喃地重复着。
淡了。
不过几句话的时间,这滋味就淡了。
他不认识什么人,更不会有谁会来这么远的地方找他。
会是谁?又能是谁?
陈致调整着呼吸,强行压下那个本能的猜测。
“他……长什么样?”
“大热天捂得严严实实,我凑这么近也没看清楚到底长什么样。”汉克如实回答。
他本想再抱怨两句那人极其嚣张的态度,可话还没出口,就给卡进了喉咙里。
陈致还站在那儿,脸色却是一种近乎透明的惨白,他搭在门框上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泛起了青白,整个人像是一张绷紧了的,随时可能会断的弓弦。
汉克的心脏猛地一跳。
他这是才想起来安德鲁走前留下的那句叮嘱——绝对不要去打听陈致的过去。
汉克立刻闭上了嘴。
他一把抓过吧台的抹布,用力地擦起来,语气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显得十分无所谓,
“嘁,其实他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