瓶子的木箱搁在了台阶旁的石台上。
门自动弹回原位,里面的喧闹被瞬间隔断。
今天晚上气温仿佛低了些,微凉的空气扑面而来,外面就显得舒服多了。
陈致长出了一口气,对门外的安静有些恋恋不舍,干脆就挨着木箱在台阶上坐下,盯着地面发呆。
科尔逊老城区里的每条小巷都几乎一模一样,狭窄的通道,剥落的砖墙,前面的巷口也积了一滩水,水面微晃,不知道是风还是野猫惊的。
但这阵细微的涟漪却让陈致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其实昨晚他看见了。一截黑色的皮鞋尖,就停在水洼边缘,点了一下,随即退回了暗处。
那一定不是莱恩,那是谁?
陈致知道自己昨晚整个人都很混乱,但他记得自己开口了,在那种情况下,他竟然在向那个人求救。
他明明知道不该那么做的,但当时体内就像是还住着另外一个人,而这个人就像是遵循着某种本能,擅自做了决定。
思绪间,一股淡淡的甜味不知何时钻入了鼻腔,陈致回过神,本能地又嗅了一下,竟然不是幻觉。
他站起身,顺着风向看过去,几步外路灯的光晕里,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只木盒。
陈致盯着那处,一时间有些恍惚。他认出那盒子的样式,似乎与早上掉在他窗下的那个一模一样,香气就是从那里飘散出来的,。
陈致走过去,弯腰端起了木盒,盖子没扣严,揭开的一瞬间,一股浓郁的香甜味直接冲了上来,再定睛一看,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,竟然是草莓。
那颜色红艳得扎眼,指尖擦过表面,还透着水汽和冰凉。
但……怎么可能?!
科尔逊的土地净化有限,基本就只有一些常见的水果,草莓这个东西,恐怕他们中大多数人都闻所未闻。
陈致僵在路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