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快有半人高的黑色牧羊犬敏锐地感觉到了,立刻向巷子深处疾奔而来。
然而,当经过那个岔口时,它猛然顿住,立刻调转了方向。
公主压低了前半身,后背上的毛发根根乍起,它死死地盯着那条岔路,喉咙发出警告的,呜呜的低吼。
岔路里却没有半点声响。
公主烦躁地在地面上刨了两下前爪,叫声越发低沉,却始终不敢上前一步。
“公主……”
陈致仍跪在水洼里,又虚弱地喊了一声。
听到这声呼唤,这只牧羊犬警惕地后退了两步,然后转过身,呜咽着跑向了陈致,把湿漉漉,毛茸茸的大脑袋,用力拱进了他的怀里。
--- “我以为你是说要去后面休息才……见鬼!当时就不该胡乱答应!”
狭小的卧室里,汉克手里拿着一条宽大的干毛巾,一边用力揉搓着陈致还在滴水的头发,一边懊恼地低声骂着自己,
“还好公主找到了你。”
陈致被他擦得东倒西歪,几次想说话,都被打断。
汉克把已经湿了的毛巾丢到一边,粗糙的大手悬在半空,最终只是用指腹轻轻地拨开挡在陈致眼前的,乱糟糟的碎发,声音小心翼翼,
“你今天……怎么又……”
汉克停住了,没敢把剩下的半句话说出口。
陈致刚被送来的时候,就像是一具一碰就会碎的空壳。他不说话,眼神空洞,很难入睡。尤其害怕的是金属碰撞的轻响,严重时甚至抽搐。
为此安德鲁在这里住了三个多月,汉克也学会了一个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的词——躯体化。
这么年轻的一个孩子,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被吓成这样?安德鲁越是不肯说,汉克就越是心疼。
他明明用了好大的功夫才让他看起来像个正常人一样呼吸,甚至可以到酒馆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