询问什么的尤利安也只是僵硬地动了动嘴唇,没有说话。
江禹的视线越过白枫,落在了他身后的那扇巨大的玻璃上。
他终于看清了那张脸。
苍白,毫无生气。 哪怕身上盖着毯子,也能从勾勒出的形状看出,那个身体单薄得可怕。
太脆弱了,脆弱到仿佛只要自己再靠近一步,那些连接在他身上的仪器,就会无情地宣告生命的终止。
“……好。”
江禹缓缓松开了一直紧握到几近失去知觉的拳头,靴底在地板上摩擦出了极其轻微的声响,他向后退了一步,
“我知道了。”
枫叫住了江禹,提醒道,“七千利尔。”
江禹没有转身,走廊顶端的一束日光灯刚好打在他肩上。
“不劳费心。”
他抬步,那道光划过肩膀,把江禹的身影斜斜地拉长,投在了白枫的脚边。
“如果需要,我会帮他……”
他没有继续说下去,而是径直加快了脚步。
尤利安立刻转身追上,他一动,原本将走廊站得满满当当的皇家护卫也同时如潮水般跟上去,只不过转瞬间,这层原本压抑拥挤的病房外,就空荡得便只剩下仪器单调的嘀嘀声。
“白院士。”一直站在角落的唐岑走过来,望向已经空无一人的走廊,“您刚才……怎么没有告知江少将手术的细节?我们并没有摘除了陈致的腺体,而是进行了深度休眠。”
“为什么要告知他?”白枫转头看向唐岑,那双清亮的眼睛里露出一丝困惑,“他是陈致什么人?”
“这……”唐岑顿时语塞。
“陈致没有父母亲人,也没有配偶子女。那江先生又是以什么身份,可以得知病人的隐私?”白枫理所当然地反问,他望向唐岑,
“就算陈致康复,他以后也会以一个b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