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那些听起来堪比叛变的死罪,他都没有回避过半个字。
可此刻,不过是问他想要什么,江禹的喉间像坠了铅块般沉重,生出了这辈子从未有过的优柔寡断。
“不敢说?”
皇帝打破凝滞,他忽然起身,绕过御案,走到了江禹的身旁。伸出手,按在了他的肩上。
江禹眉头微微一动,心随着这股力量一起沉了一下。
“alpha和omega之间羁绊,人们在很多时候都喜欢用‘宿命’或者‘深情’去粉饰。”皇帝的声音落下来,透着一贯的理智与清醒,“但若剖开来说,那只不过是信息素在作祟,是你身体里分泌出的那一点生理激素在越俎代庖,代替你的大脑做出决定。”
他并没有再继续施力,反而是极轻地拍了拍江禹的肩膀,语气是少有的温和,
“你现在的焦躁,冲动,不顾一切,并不是因为你有多在意那个人。”他的语气很淡,“是因为你的身体,尤其是在受伤后,在向你索求一个高匹配度的安抚剂。它给你制造出了一种,离开那个omega就会痛不欲生的生理错觉罢了。你可以设想一下,如果那个人只是个普普通通的beta,甚至连标记都做不了,你还会为了他做出这样冲动的决定吗?”
江禹的下颌顿时绷紧,他狠狠咬住牙关,一字一句地反击, “和他匹配度高的,是尤利安。”
皇帝顿了下,微微一笑,
“你真这么认为的?”
江禹一怔,猛地侧过脸,眼底划过一丝警觉,“……什么意思。”
“你以为,他在手术之后,就只和尤利安做了匹配度检测吗?”
江禹的双唇微微一颤,呼吸在这一刹那停滞了。
“其实你和他的匹配度帝看着他,眼神里,是属于父亲的那一丝沉着的温柔,“别忘了,你与尤利安流的是同样的血,是我的血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