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任何光亮,错综复杂,出口不止一个,但那个海滩的位置在最深处,迷路的可能性近乎百分之百。” 江禹冷静地陈述,只是声音有些哑,“我推测,陈致是躲进去了。还有,让你的人动作轻一点,不要弄出太大的声响,最好是根据脚印之类的痕迹去搜寻,不然他刻意躲藏,会更难找。”
“他为什么要刻意藏起来?”尤利安忽然开口,打断了他。
江禹的呼吸滞了滞,沉默片刻,说了谎,
“他很警觉,可能会把搜救人员当做追杀他的那些人。”
电话那头,尤利安也沉默了一瞬,他没有再追问,
“把坐标发过来。”
屏幕骤然熄灭的瞬间,那股压抑了半天的,又酸又痛的滋味迅速从心脏深处蔓延开来,连带着每一次呼吸都扯着疼。
江禹下意识地去摸桌上的烟盒,然而当磕出一支烟的瞬间,他却突然停住了。
他明明告诉过陈致,这东西不会让他好过,又何必这样自欺欺人?
江禹把烟盒扔了回去,起身走出了屋子。
推开门的瞬间,山地特有的,裹挟着碎雪粒的寒风迎面撞了上来。这点寒冷对他而言根本不算什么,他甚至没有皱一下眉,任由这股刺骨的冷风灌进了微敞的衣领。
然而,就在靴底踩碎台阶上的第一块薄冰瞬间,江禹低垂的视线微微向后,骤然冷了下来。
他没有回头,甚至脚步都没有任何停顿,神色如常地将双手放进大衣口袋,只有脚尖调转了一点方向,走向了营地边缘,那个人迹罕至的悬崖。
这片山地本就地势险恶,营地所在的位置,已经是少有的平整地带。而越靠近边缘的悬崖,地势就越发粗粝,那些巨大的岩石交错着拔地而起,犹如一道道天然的屏障,将地面切割成了一条条幽暗逼仄的小径。
江禹的姿态看起来十分松弛,仿佛只是无聊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