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张开手,掌心已经被玫瑰花茎上密集的小刺狠狠划破了数道口子。
伤口先是泛白,紧接着,一颗颗血珠汇聚在一起,顺着手掌向下坠落,滴在了石板上。
黛西本能地想要上前,然而身体仅是晃了下又停住,向后退了两步,
“你怎么能去摸花茎!”
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……”
玫瑰的刺既坚硬又密集,那一片伤口顿时被鲜血汇集成了一片血肉模糊的模样。
陈致像是终于被疼痛唤回了神志,他惊慌地抬起眼,眼眶通红,强忍着眼泪,“殿下,请问我能不能……先回去。”
然而黛西却沉默地看着他,眼神里竟透着审视的意味。
没有她的允许,陈致就只能站在原地。他用右手托着受伤的左手,掌心里渐渐盛不下,鲜血开始顺着手腕向下滴。
黛西的目光转动,落在了灰白石板上那一小滩血迹上,原本紧蹙的眉心却渐渐舒展, “真可怜啊……”
这一句感叹,像是在说他被划伤可怜,但又不像。陈致立刻垂下眼眸,避开了她的目光。
黛西并不在意陈致的回避,但也没有回应他的请求。
她反而沿着这条小径向玫瑰花丛的深处走去,坐在了中间那个精致的茶桌旁边,最后,她抬腕看了眼时间,微微挑了下眉梢。
“你是不是还心存什么幻想?”她忽然间,这么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。
花房里很安静,即使已经间隔了几米远这每一个字还是清晰地传到了陈致的耳朵里。
他心头没有由来的一悸,不解地望向黛西。
也许是他的眼神太过懵懂茫然,黛西反而笑了起来,只是眼神依旧是怜悯的,
“可怜的孩子,看来你被保护的实在是太好了,怎么先遇到的,会是江禹呢?他啊……从来都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。”黛西顿了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