嚓。
剪刀利落地合起,雪茄头被齐刷刷地剪掉,而伊里斯那一直满含着讥诮与恶意的目光,也终于起了一丝变化,他沉声道,
“现在江禹去了前线,尤利安又发病闭门不出,杀他,正式时候。”
“你是在做白日梦吗?无论你,还是那些所谓的拥护者,都根本接近不了陛下。”黛西缓缓吐出一口烟雾,直击要害,“不过现在有一个人,倒是很有意思。”
“谁?”伊里斯问。
“那个实验体。”黛西道。
伊里斯半眯起双眼,“黛西,我很难不怀疑你就是想趁机除掉他。”
“你不想吗?”黛西轻笑着反问,目光像是不经意滑至他的肋下,“如果不是他突然刺伤你,你又怎么会落到现在这步田地。”
伊里斯的眼底深处,立刻迸发出了令人后脊发冷的戾气,“不管他是尤利安的人,还是江禹的人,我都一定会杀了他!”
“就是这样。”黛西依旧含着笑意,将快要燃尽的香烟碾灭在烟缸里,“你见不到陛下,见不到尤利安,也见不到江禹。而这个低劣的omega,却能牵动着他们所有人。”
伊里斯若有所思地垂下眼睑,神情中仍有明显的犹豫。
黛西眉梢微动,接着道,“江禹走后这几天,我一直派人监视着陈致,发现他似乎并不太安分。”
伊里斯挑眉看她。
“江禹把他安排在了阿什兰,还把安杰留了下来。头两天倒是没什么动静,但第三天,他们去了一趟中央银行。”
“很稀奇吗?”伊里斯偏过头吐了口烟,“去趟银行而已。”
“他们是去预约保险柜业务。”黛西道,“据我所知,江禹并没有申请过保险柜。”
“你对他可真是事无巨细啊。”伊里斯轻嗤一声,然而那抹笑意还留在唇角,他整个人突然愣住,随即僵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