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,渐渐靠近。
陈致倏地瞪大双眼,闭上了嘴,维持着现在的姿势,不敢再有丝毫挣动。
“是错觉吧。”
另一个人的声音传来,两个人似乎就站在了这里,与他们只隔了一道薄薄的,楼梯间的门,“这层已经停用了半个月,怎么可能会有人。”
停用?
陈致在黑暗中蹙了蹙眉,觉得胸口被勒得有点紧,想轻轻挪动一下。可稍微一挣,反而被箍得更紧,只好作罢。
外面静了几秒钟,交谈声再次闷闷地传来。
“听说那天,伊里斯殿下是遇袭了。”
“不清楚……咱们还是少谈论这个。” “你说怎么这么巧,前后的监控都是好的,偏偏缺失了那一段。”
那边沉默了一下,似乎有些烦躁,没有继续这个话题,“巡查完就下去吧。”
“你以为我是无聊八卦?”那人的语气也带上了一丝不满,“艾明,就是那天第一个发现的服务生听说是失踪了,经理突然辞职,不知道是死是活。咱们现在也算是沾上这事了……”
楼梯间依旧保持着黑暗,随着脚步声渐行渐远,陈致感到压制在身上的力量松开了些许,他轻轻喘了口气,开口道,
“走吗?”
“没有想问的?”江禹却答非所问。
黑暗中,陈致摇了摇头,“不会是你。”
“为什么不能是我把他们灭了口。”
江禹反手攥紧了陈致的手腕,借着窗口透进来的,极为昏暗的光线,一步步地向下走。
“因为……”
他懂江禹的恶劣,但好像也莫名地,能感受到他的底线。
陈致觉得这句话说出来实在有些荒谬与羞耻,脸颊在悄悄地发热,却又不愿意否定来自于直觉的笃定,“因为他们并没有看到我。”
被握住的手腕处传来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