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怀疑医院里有内应。”
江禹顿了下,“医院也查。”
……
陈致安静地听着,直到江禹挂断电话。
“我刺进的是这里……”他伸手抚向自己的肋下,轻叹一声,“当时已经没有力气,还是太浅了。” “对,很可惜。如果那个服务生再晚一些发现,他就会失血过多死亡。”江禹的视线也落在那截腰侧,“遗憾吗?”
陈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他说,
“我想离开这个屋子。”
他嘴里说着离开,身体却在逐渐放松,任由江禹的气息侵入,引导着,将他不肯服帖的信息素归位。
江禹当然也能感受到这全然的交付,但他却并没有顺着陈致的话,而是强硬地问了第二遍,
“遗憾吗?”
陈致怔了下,“遗憾。”
“到底是在为谁遗憾?”江禹伸手,钳住陈致的下巴,强迫他看着自己,“403,是不是?”
“……是。”
下颌上的力量陡然加重,陈致吃痛的瞬间,眼神像生了尖刺一般,变得凶狠戒备,仿佛下一秒如果江禹再说出那些诋毁403的话,就要立刻扎过去。
然而,预想中的那些话并没有砸下来。
江禹沉默地看着他,几秒钟后,他松开手,冷冷道,
“你以为,我会和一个死人计较?”
“死人”两个字咬得很重,格外刺耳。陈致蹙起眉,忍下了反驳的欲望。他没有忘记自己的诉求,也同样重复了第二遍,
“那我能出去吗?”
“你已经杀过他一次,就不可能再接近他。”江禹沉声道,“收起你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。”
“我只是想去一个地方。”陈致起身坐在床边,来不及站起就拉住了江禹的袖口,“我只要你带我去。”
周围忽然安静,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