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的眸子里,泛起了揶揄的笑意,
“父皇有没有骂你?” 江禹显然懒得回答这个问题,他找了个远离阳光的沙发坐下,修长的双腿交叠,接过了韩内官递过来的茶杯。
尤利安像是习惯了,也并没有一定要一个答案。他刚放下剪刀,一旁的侍从立刻端来一盆水为他净手。
水声淅沥,尤利安没有说话,反而是江禹先打破了沉默,
“你到底是怎么了?”
“易感期罢了。”尤利安用软巾拭着手上的水珠。
“那你在易感期结束后还一直闭门不出,是故意让外界猜测病重?”江禹道。
“其实……一开始我并没有这样的想法。”尤利安挥退了所有人,坐在了江禹的对面,微微叹了口气,“但这一次易感期的确比以往更加难熬。”
江禹像是被针扎了一下,蓦地抬眼。
尤利安迎着江禹骤然变冷的目光,没有继续这个话题,而是话锋一转,
“伊里斯的身份太瞩目了。你是刺杀现场的第一目击人和处理者,然而监控缺失,凶手逃脱,再加上伊里斯的昏迷不醒,这一切,你都交代不过去。”尤利安神色转厉,“现在伊里斯的事已经引起了内阁的注意,我得知父皇要召见你,便只能马上插手,把伊里斯暂时转移出来。”
紧接着,他语气稍缓,“不过你放心,伊里斯虽然醒了,但我没有让外人接触他。”
江禹当然清楚这一点,不然他此刻不可能平静地坐在这里,“所以他让我来看你,是要我向你道谢?”
周遭静了一瞬。
“这无所谓。”尤利安先是轻笑,随后笑意一点点从眼底褪去,“刺杀伊里斯的人就是陈致,对吗?”
江禹没有说话,质问的目光蓦地凝在了尤利安身上。
“你不要误会,我并没有告诉父皇。”尤利安微微一笑,端起茶杯轻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