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底里生出的,一种虚无的痒。
是随着江禹强势而温暖的体温渗透进自己的皮肤,是他的信息素柔缓地灌入口鼻后,那种求而不得的心痒。
陈致仰起头,他看到了那双唇峰都显得有些锋利的唇。
那到底是什么味道的?陈致有些回忆不起来,记忆里的那些时刻都太混乱。
他忽然很想亲上去,或者他亲来也可以。
陈致还是按下了这翻腾不已的欲望,松下了脊背,像没了骨头一样把脸深深埋进了江禹的胸口。
好闻。
全是江禹的味道。
但……不够。
陈致安静了没一会儿,就开始不安分起来。
他贪婪地将口鼻全都埋了进去,觉得还不够,手便顺着江禹衣服的下摆,急切地寻找一个入口。
当指尖终于触碰到的那一刹那,指腹下的肌肉如他所料般地紧绷,陈致立刻将手贴了上去,身体也不自觉地在江禹同样紧实的大腿肌肉上磨蹭。
“又想要?”
低沉的嗓音带着胸腔的震动一起传递到耳中,陈致胡乱应着,呼吸已经乱的一塌糊涂。
低低的,几乎无声的笑从微微震动的胸腔传到陈致耳内,他像是得到了鼓励一般贴得更紧,然后“心机”地偏过头,垂下了脖颈。
“不可以。”这点心思很快被戳穿,“要等你的腺体彻底痊愈。”
巨大的失落中,一个疑惑快速掠过心头
——他的腺体,究竟是何时受了伤?
然而这点思虑在下一秒就被彻底击碎。江禹忽然低下头,在握住陈致的同时,惩罚性地在那只柔软的耳垂上,重重地咬了一口。
“啊——”
痛感混合着快感瞬间炸开,陈致惊呼着,把自己的后被完全嵌入了江禹的怀抱里。
笃笃笃。 突然,一阵极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