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对于这个听起来极为敷衍的答案,江禹却意外的宽容。
他将飞机掷回前座,用手掌托住陈致的脖颈,向上抬起。
被束着的陈致抬不起太多,双臂被拉得几乎绷直,他闷哼一声抿紧了双唇,整个人最脆弱的地方,同时被掌控在了江禹的手中。
“不知道,那就以后慢慢想。”
终于,丝丝缕缕,那因为惩罚而收回的信息素重新释放。
陈致的眉头动了动,眼神从意外到热烈,只不过是转瞬之间。
江禹不再有意地控制,他手上的动作陡然加快,那样重,甚至是粗暴。
这与陈致自己的频率与力道完全不同。
他瞬间失声,在溃不成军中,无声地到达了顶端。
体夜里的信息素含量是最浓郁的。江禹的呼吸陡然粗重了起来,颈侧那片无人能看见的红潮已蔓延至衣领内,在黑暗的车内,无声地燃烧起来。
江禹的喉头滚了滚,沉哑道,
“这么少?”
即使仍在混沌中,陈致还是听懂了江禹在说什么,他缓缓放下脊背,在将布满汗水的脸埋进手臂里,不肯接话。
这已经是多少次他记不清楚了,但令陈致恐惧的是,这一切仿佛没有尽头,好像哪怕再重复多少次,都没有尽头。
忽然,一阵凉意袭来。
陈致惊骇着转回头,耳边几声轻响,是线头崩裂的声音,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那最后一点遮蔽物被扔在了座椅下。
“做什么……!”
江禹不做声,只是握起他的腿腹,锁进了自己的臂弯。皮革冰凉的触感让陈致猛然颤了下,然而下一秒,他就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。
“虽然少,也不能浪费。”江禹将他的东西涂抹在了边缘,随即,指节缓缓探入,“这个有人教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