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我怎么不知道霍恩还有个如此年轻,甚至才刚刚分化的omega。”
霍恩这个名字犹如一把利刃,硬生生地劈开了陈致已经趋于混沌的神识,他用力咬下自己的舌根,试图用疼痛来击退体内那股无法自抑的,羞耻的燥热感。
“殿下……”
他张了张口,一股血腥味从舌根弥漫开来,“如果殿下能回答我一个问题,我就告诉你,霍恩的东西在哪儿。”
伊里斯停下了脚步,他轻笑一声,似乎觉得这种时候还在和他谈条件的陈致,简直愚蠢到有些可爱。
“可怜的孩子,你恐怕还不知道发情期意味着什么吧?”
伊里斯居高临下,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期待的愉悦,
“再过一会儿,你就会像疯了一样乞求我施舍一点信息素。你会低下头,展示着腺体求我咬下去。你还会自己爬到我脚边,求我操你。”
伊里斯扬起眉梢,眼中满是残忍的戏谑,“从今天起你就会明白一件事,在alpha面前,omega从来都是毫无胜算的。”
陈致撑地的手指已经陷入厚实的地毯,指骨仿佛要冲破皮肤般高高凸起。
他仍低着头,肩膀因为抵抗生理的本能而剧烈颤抖,连带着声音都在一起发颤,可他说出的每一个字,都仍带着一丝不该有的冷静,
“我的问题……对你来说很容易。”
“哦?”
在自己易感期信息素的压制下,在二次分化这个超出寻常发情期的时刻,这个omega竟然还能保持清醒,这让伊里斯感到一丝意外,却也激起了一股别样的欲望。
他脱掉了昂贵的西服外套,将它随意扔在了地上,重新坐回了那个高背的单人沙发里。
这个信息素太青涩了,即使在这种时候依旧带着一丝不同于其他omega的内敛,虽然并不算合口味,却很新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