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,右脚疼得蹲不下,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抓过那件外套,急切地在里衬里翻找。
“你在干什么。”
身后突如其来的声音冷冽如冰,差点把陈致的心脏从嗓子里吓出来。
他一个激灵,手指立刻松开,那枚有一丝份量的钥匙悄无声息地坠下,滑入了他现在贴身穿着的衬衣口袋里。
“我整一下我的衣服。”陈致说完,才发觉自己语速过快,透着股欲盖弥彰的心虚。
“罗伦。”江禹只是微微侧脸,“把这堆垃圾都拿出去扔了。”
陈致后背发麻,手心里全是冷汗,只能庆幸自己已将钥匙转移。但同时,他也敏锐地察觉出了江禹语气的变化。
冷硬,无情,还带着高高在上的责难与厌弃,比以往任何时刻都要疏离淡漠。
陈致忽然意识到也许是因为抑制剂在起效,又或者是江禹的易感期就在这转瞬间平息,那所谓的“副作用”已经痊愈。
心里泛起了一阵异样的滋味,陈致怔忡地品了下,随后暗暗唾弃了自己刚才这一瞬间的敏感。
这之后,他就被安排在了一楼角落的一处客房。
一天,两天……直到四五天后,就连脚踝都已经感觉到不到明显的疼痛,江禹也再没有出现过。
“少爷平时并不住在这里,他很忙。”面对他的试探,罗伦总是这样礼貌而又疏淡地回答。
他好像被囚禁在了这里,但说囚禁似乎又有些过。 除了罗伦会来照顾他的起居外,其余的佣人从不会干涉他的任何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