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来。
肺里仅存的一丝空气被尽数挤了出去,陈致张着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就如同被钉在展板上的蝴蝶标本,动弹不得。
身体深处像是被点燃,腾起一阵慌乱而又酸软的空虚,他渴望得到什么,却又不知道怎样才能得到……
他只能无助地仰着脖颈,不停地战栗。
“现在知道怕了?”
江禹的声音紧贴着他的耳廓响起,低沉沙哑,震得陈致耳膜嗡嗡作响。
下巴被强迫压下,拇指重重擦过他已经充血的下唇,
“刚才咬我的时候,不是恨不得吞下去吗?”
粗糙的指腹滑过唇角刹那,似曾相识的触感让陈致一滞。他明明想说不,可只是张张嘴,竟忍不住伸出舌尖,想要裹住这根在他唇上肆虐的手指。 这手指顿了顿,十分“好心”地顺着他的舐吮,恶意地按压着柔软的舌根。
陈致的瞳孔骤然涣散,眼底那最后一丝清明被彻底搅尽。
他开始贪婪地吞咽着这浓烈的信息素,咽喉急促地滚动,甚至挣扎着,想要将自己翻转过来,将后颈完全展现在alpha的犬齿之下。
“急什么。”江禹的鼻尖轻轻嗅过陈致颈后那片泛着红的皮肤,声音沉缓下来,“慢慢来,乖孩子……”
话音未落,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,紧接着,叩击门板响起,随即是了罗伦试探的声音,
“少爷?”
屋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。
江禹维持着深埋在陈致颈侧的姿势,丝毫未动,只有太阳穴上的青筋,微微跳动了下,
“……滚。”
“少爷……”罗伦顿了下,竟继续道,“太子殿下的车已经到半山了。”
空气仿佛凝滞,良久,才传来一声极不耐烦的冷嗤。
原来外面已是清晨。
带着一丝金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