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断他的腿。陈致确信江禹干得出来。
他还在抵着他。
陈致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与江禹之间穿过的光线一点点变窄,变细。
这具高大的身体终于彻底地压了上来,手掌按在了他的后心上,向上一顶。
陈致下意识地抬手抵在江禹胸前,明明只是微不足道的抵抗,却仿佛瞬间点燃了他的怒火。
一股无形的,凛冽的气息从四面八方向他收紧,就如同昨晚在呼啸的风雪里,灌进肺里的寒风。
没有味道,只有冷。陈致狠狠地抖了一下。
哪怕他还不会对alpha的信息素产生欲望,哪怕他体内强效的抑制剂仍然存在,陈致还是被这股比以往都要强烈的释放压得浑身颤抖,膝盖发软。
江禹的手臂在他脱力前牢牢地箍起了他的身体,几乎是将他提离了地面,大步地走向那张床。
“啊——”
骤然坠落的失重感让陈致忍不住叫出了声,在身体接触到柔软床褥的刹那,他的头皮几乎要炸开。
江禹想干什么,他是不是要——!
陈致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想要逃离,但肩上一沉,只被那么一推,就只能再次重重地趴了回去。
江禹沉重的身体随即覆上,第一件事就是将他不断乱踢的腿压在了膝下。
“不要……!”陈致仍不肯放弃,他极力曲起手肘,用尽全身力气向后顶去,试图橇开一丝缝隙,
“放开我!”
然而这微弱的抵抗犹如石沉大海,江禹未受到丝毫影响,他的目光紧盯着那个泛着微红的咬痕,忽然伸出食指,轻轻擦过。
粗粝的触感摩擦过那个已经敏感到了极致的皮肤,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战栗如过电般沿着脊椎窜过全身。
陈致浑身一颤,昨晚被强行注入信息素时的痛苦与恐惧轰然重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