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他用双手撑着向后退,膝盖刚刚离开椅面,脚踝上霍然一紧,被什么死死攥住!
那甚至冷得不像一只手。
陈致的大脑在这一瞬间甚至陷入了空白,耳边只回荡着自己惊叫的余音。
“发生什么了?!操,你会不会发定位过来!”
通讯器的电流和焦急的呼喊混合成了刺耳的噪音,却得不到任何回应。
那只冰冷的手从背后将陈致的口鼻捂住,强壮有力的手臂将他固定在了不断剧烈起伏的胸膛上。
没有什么前奏,陈致只感到头发被粗暴地撩开,后颈上传来了令他通体战栗的,被咬下的刺痛。
风刮过山谷的呼啸,通讯器里持续传来的嘈杂,自己喉间发出的哀鸣。
陈致都听不见了。
好像全世界就只剩下了那源源不断地,令人战栗的注入。犹如被扔进烧红的铁水,留下了一个滚烫的,
深入骨髓的烙印。
第27章 阿什兰
不断轻击着车顶的雪不知何时停了。
同样不知何时停下的,还有身下不断挣扎的人。
江禹缓缓睁开眼,外面的车灯依旧笔直地朝前亮着,车里却暗得仿佛没有边际。余光里有一片惨白,是一截低垂着的,苍白的后颈,齿痕边缘已泛起红肿。
精准地咬在腺体上是不会出血的,哪怕只是临时标记。这就是alpha和omega之间最基础的,生理上的默契。
但不该有这个默契。他是那个令人厌恶的,太子的药。
手臂上暴起的肌肉松下,挂在他臂弯上的身体便无声地滑落下去,彻底失去了神识。
江禹无意识地用舌尖舐过犬齿,神情中有解脱,又似乎不满。他在仍未停歇的喘息中,伸手按下了通讯器的通话按钮。
“……秦晏。”
“江禹,你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