琥珀的规矩,绝不可以在背后议论客人,程宪只说了关键。
安德鲁紧皱着眉头,拖起不断下坠的陈致冲他们点了点头,
“交给我吧。”
酒窖大门关上的瞬间,安德鲁脸色骤然凝重,他一把扛起陈致就往里间去。
“吐……我要……”胃部被硌在坚实的肩膀上,陈致瞪大双眼紧紧捂住嘴,在奋力挣扎中漏出几个音节,“我要吐!”
“憋住!”安德鲁恶狠狠道,“不过是送个酒而已,就能搞成这……嘶!”
安德鲁顿住,他捂向自己的肩膀,手背同时被一个坚硬的异物硌到。他疑惑地在陈致的口袋处摸了摸,忽然厉声,“你干什么去了,为什么藏着这东西?”
陈致挣扎着下来,趔趄中一笑,“你不是说不管我的目的吗?”
安德鲁的脸色愈发阴沉,“我是不想管你,但你在外散布关于我的谣言,拿我当挡箭牌,我总要知道什么时候会大祸临头。”
“怎么能是我……我散布的……”陈致用不满来掩饰心虚,啐道,“我顶多是纵容。”
他难受地靠着墙,捂着胃缓缓跪下,“我是不是,是不是要死了……他逼我喝下了生命之水。”
安德鲁斜睨他一眼,“知道什么是生命之水吗,那是96度的伏特加!喝下去能烧得你肠穿肚烂,还有时间在这儿发酒疯?”
陈致怔了怔,眼睛发直地向前看了一会儿,想是想通了什么似的,笑得格外开心,“那他是不舍得我死。”
“谁?”
“……伊里斯啊。”陈致眯着眼,语气怨怼,且混沌,“本来……本来我的机会已经来了,都是他……他为什么要在那个时候说话,又是他!”
“我居然在跟一个醉鬼说话,也是疯了。”安德鲁重新拖起陈致向前走,“知不知道你的味道已经熏得人睁不开眼了,也就是送你回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