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穿过这一小片不可思议的花园。
这里的一切都透着一股严谨到刻板的秩序感,每一个地块都像是用尺子量过,方正规整,分毫不差。
这一片片盎然的绿意,像是一块块补丁,被工整地缝合在灰白的废土之上,生机与死亡的边界泾渭分明。
“这是你净化的土地?”陈致忍不住问。
人回答,“净化土地并不难,难的是弄到足够多的药剂,所以国家能净化的土地也是很有限的。”
他说着,推开眼前的一间屋子,回头道,“你等着。”
门被推开的瞬间,一股混杂的,非自然的复杂气味扑面而来。男人并没有把门完全关上,陈致侧过身,将视线从门缝探了进去。
不出所料,这是一间陈设有些简陋的实验室。
在目光触及那些玻璃器皿的同时,陈致不适地抿紧了唇,脚跟向后撤了两步,他的目光在有限的视野里游移,直到落在了门口的衣架上……
他猛然瞪大了双眼。
即使只看到了衣架的一角,即使那上面挂着的白大褂仅仅露出一截袖子,陈致还是在袖口上看到了那个再熟悉不过的标志。
六芒星!
嗡—— 视线触及的一瞬间,尖锐高亢的嗡鸣声刺穿了他的耳膜,眼前一道光闪过,整个世界霎时间被刺目的纯白笼罩……
“记录:实验体001出现肌体抗拒反应,信息素读数已跌破阈值。”
“注入b-4型神经抑制剂,剂量5cc。”
“警告,001心率骤降至46!血氧饱和度已低于临界值。”
“……启用备用方案,准备电极刺激。他需要醒着。”
对……他醒着,一直。
手脚被皮带绑在冰冷的病床上,最剧烈的挣扎在那些人眼中,也只能算作不够配合的抽搐。
他醒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