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后,江禹开口。
致略微思索了下,留了余地,“目前就这样。”
“可以。”
江禹答应得极其慷慨,让陈致霎时间后悔自己是不是要太少了。
“不过别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。”陈致思绪瞬间回笼,看向江禹轻轻开合的双唇,“霍恩只是一条看门的狗,而你也不过是投喂给他的一块带毒的骨头而已。”
陈致眉心微蹙,“我……”
话还没出口,眼前的胸膛毫无征兆地向下压来,浓重的阴影带着江禹侵略性的气息将他笼罩。
陈致倒抽一口冷气,硬撑的强硬瞬间瓦解,后背向后弯折,试图拉出那怕一丝距离。
但江禹只是微微侧身,拉开了他身后矮柜的抽屉,从中取出一只黑色的皮质盒子。
盒盖弹开,里面是一块手表。
这是一块设计得极其简单,泛着冷光的银色机械表,有着同样的质地的表带,表盘很干净,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。
江禹直起身,抬起了陈致的左腕。
他的手指干燥且有力,当拇指擦过腕骨内侧那片敏感的皮肤时,陈致的呼吸停了一瞬,强忍着,才没有立刻抽回手。
他的心脏咚咚直跳。
就是那里……有一块几乎与皮肤同色的疤痕,是逃出来后,在几乎撕掉那层皮肉的情况下,取下身份识别环时留下的。
江禹的手指力道很大,然而他接下来的动作却堪称温柔,甚至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,调整了表带的松紧。
仿佛是量身定做一般,表带完美地贴合着陈致的腕骨,也同样完美地,将那圈疤痕彻底遮住。
咔哒一声,表扣被锁死。
陈致紧绷的神经像是被这一声细响惊动,颈后传来了一下,一闪即逝的酸胀。
他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。
周遭依旧很静,身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