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有的价值。"
直播画面外,整个港岛先是寂静,随即爆发出阵阵欢呼。
持港币资产的市民一夜之间财富暴涨,但令人惊喜的是——
超市里的进口牛肉价格依旧,日用品货架充实如常,加油站的价格牌数字稳定。
这正是刘光天送给港岛的大礼:华兴动用其全球供应链,从东南亚运来粮油副食,从欧洲直采奢侈品,从世界各地调集民生商品。庞大的进口规模平抑了任何因币值上升可能引发的物价波动。
茶餐厅里,一位老伯看着菜单上依旧亲民的价格,笑着对伙计说:"刘生这次真是送了一份厚礼给我们啊!身家涨了,物价却没动!"
在中环写字楼里,年轻的金融从业者们发现,他们的港币薪资在国际消费中的购买力几乎翻倍,而本地的房租、餐饮却保持稳定。
华尔街依然喧嚣,但它的影响力被关进了笼子。
全球资本的流动,不再仅仅听从于美联储的号令,而是需要更加审慎地评估东方发布的产业政策与市场报告。
这是一个“后美元霸权”的时代。
刘光天站在太平山顶,他知道,他兑现了重生之初的誓言。
他折断的,不仅仅是美元收割的镰刀,更是那种“一国利益优先,他国命运皆可牺牲”的霸权逻辑。
他为这个相互依存的世界,强行注入了一份来之不易的、基于实力平衡的“公平”。
维多利亚港的海风依旧,但吹拂的已是新世界的空气。
一个不能再依靠金融霸权不劳而获的漂亮国,将不得不学会,如何真正地与他国在科技、制造和效率的赛场上进行竞争。
在底特律的旧车厂旁,领取失业救济的队伍不再能每月准时拿到足以度日的支票。
救济金发放处贴出告示,因州政府财政紧缩,补贴额度削减百分之三十,且需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