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再说什么,他便转身,气冲冲地朝着廊下走去,脚步又快又沉,显然是真的生气了。
黎一木见状,脸上的笑容瞬间褪去,连忙追了上去,脚步轻快,很快便追上了徐栩,伸手轻轻拉住他的衣袖,语气带着一丝急切与温柔:“生气了?”
徐栩猛地甩开他的手,肩膀微微绷紧,头也不回,语气冷漠:“既然你都做好决定了,我生气跟你有什么关系?你要回荆山,便回你的荆山好了。” 话虽如此,语气里的委屈与不甘,却暴露了他的真实心情。
“有关系,”黎一木上前一步,再次拉住他的衣袖,语气坚定,不容拒绝。
他轻轻用力,将徐栩堵在廊下,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,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。
不远处,闹洞房的喧闹声依旧清晰,却仿佛与两人隔绝开来,廊下只剩下他们两个,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微妙的张力。
黎一木微微低头,目光紧紧锁住徐栩的眼睛,语气有些恼:“徐栩,你到底对我有没有那个意思?”
徐栩被他堵在廊下,进退不得,听到他的话,脸颊瞬间泛起一层红晕,心跳不由得加快,他下意识地转头,避开黎一木灼热的目光,气呼呼地反驳:“没……没有!”
都要走了,还讲这个干什么!
黎一木看着他口是心非的模样,眼底闪过一丝笑意,没有生气,反而语气带着几分调笑,轻声说道:“没有?那那天晚上,你昏迷的时候,抱着我不松手,还一遍遍地叫我的名字,说冷,说不要松开,这也是假的?”
徐栩的脸瞬间变得滚烫,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,连耳根都红透了。
他下意识地想要反驳,想说黎一木在胡说八道,可他知道,以自己的性子,确实能做出这种事情来。
徐栩更加窘迫,不敢再看黎一木的眼睛,微微垂着头,语气带着一丝赌气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