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侍卫,径直朝着徐栩的院落走去。
他刻意放轻动作,不愿惊动府中众人。他知晓徐云清近日忙于朝堂之事,身心俱疲,且此次引蛇出洞已然得手,不必急于一时禀报,只想先将徐栩安置妥当,亲自照料。
黎一木轻轻推开房门,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,小心翼翼地将徐栩抱到床上,缓缓将人儿放平,伸手拂去他额前的碎发,指尖触到一片冰凉的冷汗,眉头不由得微微蹙起。
徐栩的脸色苍白,眉头紧紧皱着,即便陷入昏迷,十分难受的模样,嘴里时不时发出低低的哼哼声,语气含糊,听不真切。
黎一木拉过一把椅子,坐在床边,目光紧紧落在徐栩的脸上,神色温柔而凝重。他伸出手,轻轻握住徐栩冰凉的手,指尖传来的凉意让他心头一紧。
就在这时,徐栩又低低地哼了一声,声音微弱,却清晰地喊出了两个字:“黎一木……”
黎一木心头一动,握紧了他的手,声音放得极轻,温柔得像是羽毛拂过,轻声应道:“我在,我在。”
听到他的声音,徐栩的眉头似乎舒展了些许,可没过片刻,又重新皱了起来,嘴里再次发出哼哼声,语气里满是委屈与不适,含糊地念叨着:“冷……好冷……”
黎一木低头,摸了摸徐栩的额头,一片冰凉,身上的里衣早已被冷汗浸透,紧紧贴在身上,想必是迷药发作后,身体虚弱畏寒。
他轻声哄道:“乖,不冷,我给你弄暖和些。”
说着,黎一木缓缓松开徐栩的手,起身出去唤来值夜的下人,请人弄了盆热水,又取来干净的帕子和一套干爽的里衣。
他回到床边,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,动作轻柔地褪去徐栩身上湿透的里衣,拿着温热的帕子,一点点擦拭着他的脸颊、脖颈、手臂和胸膛,动作认真而细致,却没有半分亵渎之意。
擦拭完毕,他迅速将干爽的里衣给徐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