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风的光环之下,像一株不起眼的杂草,永远得不到族人的重视,得不到旁人的认可。
霍长珺扛起木弓,转身走向书院后山。后山人迹罕至,草木丛生,常有山鸡、野兔出没。
他想着,不如打几只山鸡回去,炖一锅鸡汤,也算打打牙祭,也能稍稍排解心中的郁气。
后山的草木长得愈发茂密,枝叶交错,遮天蔽日,阳光只能透过缝隙,洒下零星的光斑。
霍长珺小心翼翼地走着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,手中的木弓随时准备拉开。走了约莫半个时辰,正当他准备找个隐蔽的地方埋伏时,一阵微弱的呻吟声,传入了他的耳中。
那声音微弱而痛苦,夹杂在风声与树叶的簌簌声中,若不仔细听,几乎难以察觉。
霍长珺心中一动,循着声音的方向走去,脚步放得极轻。
穿过一片灌木丛,眼前的景象让霍长珺心头一震。只见一棵槐树下,躺着一个身着玄色锦袍的男子,浑身浴血,锦袍被鲜血浸透,变得暗红,身下的泥土也被鲜血染成了黑红色,散发着刺鼻的血腥味。 男子双目紧闭,面色惨白,嘴唇干裂,气息微弱,显然已是将死未死之态,身上还插着一把刀,刀柄外露,鲜血还在顺着刀身缓缓滴落。
霍长珺愣在原地,心脏怦怦直跳,下意识地想要转身逃离。他从未见过这般血腥的场面,更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谁,为何会倒在这里,浑身是伤。
可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,男子又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,那声音里的痛苦与绝望,让霍长珺心头一软。
他虽平庸,却也做不到见死不救。霍家世代忠良,他的爹娘从小便教导他,要积德行善,要救死扶伤,更何况,眼前这个男人,还未断气,还有一丝生机。
霍长珺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恐惧,快步走上前,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碰了碰男子的手臂,声音有些发颤:“喂,你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