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栩弯腰下车,双脚落地的瞬间,竟有几分恍惚,看着熟悉的府门,鼻尖微微发酸。不等他平复心绪,府门便被缓缓推开,一道身着锦袍、面容沉稳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了出来,面容与徐栩有几分相似,眉宇间带着几分疲惫,却难掩一身凛然正气——正是太傅徐云清。
“栩栩!”徐云清一眼便看到了徐栩,眼底的疲惫瞬间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失而复得的狂喜与关切。
他快步走上前,一把将徐栩揽入怀中,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我的儿,你可算回来了!爹以为,再也见不到你了!”
徐栩被父亲搂着,有一瞬间的恍惚。他似乎……许久没与父亲有过这么亲近的时候了。
他声音哽咽:“爹,我没事,让你担心了。”
徐云清轻轻拍着他的后背,安抚了许久,才缓缓松开他,上下仔细打量着,见他虽衣衫略显破旧、面色有些苍白,却并无大碍,悬了多日的心才彻底落地,眼底满是心疼和懊悔: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早知会如此,我怎么也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身边。”
这时,他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黎一木身上,黎一木正静静站在那里,神色平静,肩头的白布条格外显眼。
徐云清瞬间明白了什么,神色变得郑重起来,快步走上前,对着黎一木深深拱手,语气满是敬重与感激:“真是多谢你了阿木,大恩大德,徐云清没齿难忘。”
黎一木连忙侧身避开,微微颔首,语气平淡却恭敬:“大人客气了,举手之劳,不必挂在心上。”
“你啊,就是太过谦逊了。”
徐云清笑着摇头,目光落在他肩头的伤口上,眼底满是愧疚,“听闻你为了护着栩栩,身受重伤,一路未曾好好静养。徐征,快带阿木去客房歇息,传府医诊治伤口,务必用最好的药材,好好照料,不可有半分怠慢。”
“老奴遵命。”徐征连忙应下,转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