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看清他伪善的面目,看看他是如何对自己下手的。
他梗着脖子,正要再次开口,却听见小曼压低声音道:“不是寨里的人,是官差。”
徐栩动作一顿,满腔怒火骤然僵在原地,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她:“……官差?”
小曼见他终于安静下来,才松了口气,轻声解释道:“阿金说,下午大伙在开辟石壁时,老黎伯急匆匆跑来找一哥,说亲眼看见那个无赖把孟大哥拖去了荒宅,怕是要出大事。老黎伯还说,这事他也同你说了,你自己先赶过去的。”
想来是怕这位太傅公子出事,老黎伯才顾不上自己会不会遭报复,便去找了黎一木。
“一哥当即让阿金快马加鞭去安庆府报官,自己去了荒宅找你。你昏倒后,阿金也带着官差赶回寨子,一进门就带人去抓了那个行凶的无赖。”
小曼顿了顿,语气带着几分愤然,“那人挨不住审问,什么都招了,说是穆雁回指使他做的。如今官差正在外头,找老黎伯核实情况呢。”
徐栩怔怔地躺在床上,原本汹涌的怒火像是被一盆水当头浇下,竟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原来黎一木并非是在袒护穆雁回,而是自己有计划,怕他打草惊蛇,才将他打晕?
可他很快又想起另一个人,猛地回神,声音紧绷地追问:“那穆雁回呢?她如今在哪?”
小曼闻言,脸色微微一僵,咬了咬下唇,神色有些为难地低下头:“……她跑了。”
“跑了?!”
徐栩瞬间又激动起来,猛地撑起身,不顾腿上的疼痛,双目圆睁,睚眦欲裂:“怎么会让她跑了?是不是她又装出一副可怜模样,哄骗了众人,就这么轻易放她走了?”
在他眼里,穆雁回一向擅长示弱扮可怜,定是用这套把戏蒙混过关,才得以逃脱。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!”小曼连忙摇头,急忙替黎一木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