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杨端坐院门石墩上,心神紧绷,耳听八方,夜里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直直朝着宅院而来。
他立刻起身迎出大门,夜色之下,阿金领着三名官差快步走来,官兵手里押着一个衣衫邋遢、眉眼猥琐的人影,正是那泼皮无赖。
“阿木!”阿杨立刻高声朝院内传话。
屋内的黎一木闻声走出,眉宇间带着倦色,上前对着一众官差拱手颔首:“诸位一路奔波辛苦了。”
领头官差亦是拱手回礼,二人本就相熟,几句简单寒暄客套。
阿金侧首看向阿杨,不动声色地点了下头,示意一切抓捕顺利、供词确凿。
领头官差面色一瞬沉敛肃穆,开门见山:“这名泼皮已然尽数招供,绑架拘禁孟春澜、动手伤人一事,皆是穆姓女子授意,唆使他出手作恶,只为一己私愤泄恨。那名女子现下身在何处?我们即刻带人归案问话。”
“一直待在屋内,我寸步不离看守,从未见她踏出房门半步。”阿杨沉声作答,说罢当即引路,带着一众官差快步走向厢房。
推门一瞬,屋内桌椅整齐,门窗紧闭,空空荡荡,早已没了穆雁回半点踪迹。
阿杨瞳孔骤然收缩,脸上从容彻底碎裂,满眼惊愕失神,心头轰然一沉。
转瞬之间,他猛地转头,目光直直锁向廊下缩着肩膀、紧咬嘴唇、手足无措的黎予安。
黎一木顺着他的视线望去,余光落在孩童慌乱躲闪的眼神上,心里已经无比清明。
黎予安放走了穆雁回。
第50章 他是被我牵连
后颈一阵钝痛炸开时,徐栩才悠悠转醒。
眼皮重得像坠了铅,他费力掀开一条缝,昏黄的灯光晃得他眯了眯眼。
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草药味,身下是熟悉的木板床,显然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他下意识动了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