砾嵌进皮肉,伤口翻红渗血,混着尘土污渍,不由得蹙眉叹气。
“这伤口划得深,又沾染尘土杂物,稍有不慎便会溃烂。就算伤势痊愈,也定然会落下疤痕,难以消去。”
他抬眼看向一旁伫立不动的黎一木,语气满是焦灼忧虑:“阿木,算算时日,太傅府不出两月便会派人前来接徐公子归家。太傅素来疼惜独子,若是得知爱子在此身受重伤、落下伤疤,心中定然动怒。到时候怪罪下来,先前说好由太傅出面扶持荆山修道一事,恐怕也会生出变数啊……”
小曼立在一旁,眉头紧锁,满心忧虑焦灼。
黎一木凝眸不动,目光一瞬不移地落在徐栩脸上。往日温润干净的面容沾满尘土,狼狈不堪,唇瓣因先前争执动气泛着苍白。
待到威哥取来药布,准备清理伤口碎石、擦洗淤血之时,黎一木俯身伸出手,稳稳握住徐栩垂落身侧的掌心。
掌心温热滚烫,力道安稳克制,压低嗓音在他耳边轻声安抚:“忍一忍,很快就好。”
昏迷之中的徐栩似有感知,指尖轻轻颤动,下意识收紧手指,牢牢回握住那道暖意。
小曼看着二人相握的手,鼻尖发酸,不忍再看伤口触目、人心煎熬的场面,轻声开口:“我去打一盆温水,给小栩擦净脸面,也好少些难受。”
说罢轻步退出房间,反手合上房门,才算稍稍松了口气。
走出屋外,一眼便看见阿杨端坐院门石墩之上,身姿挺拔如松,神色肃穆凛冽,一动不动守在原地,宛若一尊冷面门神。
小曼往四周望了望,方才还在院中假意落泪博取同情的穆雁回早已不见踪影,想来是躲回了自己屋内了。
小曼心中对穆雁回的厌恶又添几分,缓步走到阿杨身侧,轻声劝说:“你若是无事,便去守着春澜吧。眼下屋里一哥和威哥正在给小栩处理腿伤……”
阿杨只抬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