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轻柔,落在穆雁回眼里,更是刺得她心头发紧。
徐栩从进门开始就不停地回想孟春澜那句“坏女人”。他悄悄打量着那张善于伪装的脸,不免猜想这女人是不是对安安做过什么被孟春澜看见了……
黎一木缓缓抬眼,目光直直落在穆雁回身上,眼神深邃,带着审视,没有丝毫遮掩。
穆雁回被他看得心头一慌,下意识地避开视线,又很快转回来,故作不解地轻声问:“一木,你怎么这样看着我?”
不等黎一木开口,她又连忙上前一步,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与委屈:“我知道之前是我不该打人,在你们出去寻安安之前,我就已经跟徐栩道歉了,真的。”
她说着,眼眶微微泛红,声音也带上了哽咽:“可徐栩他不肯接受我的道歉,还、还说让我晚上睡觉都睁着眼……一木,我当时也是太担心安安了,一时心急才失了分寸,你们别怪我好不好?”
一套说辞下来,楚楚可怜,尽显柔弱,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。
可黎一木移开目光,看向身旁的徐栩,语气放轻了几分:“你先回房换身干净衣裳,别着凉,等水烧好,再出来洗个澡。”
徐栩何等聪慧,一眼便看出黎一木这是要单独同穆雁回说话。他虽喜欢看热闹,但也不愿掺和进两人的纠葛之中,点了点头,撑着椅子扶手起身,默默转身回了房间。
堂屋之中,瞬间只剩下黎一木与穆雁回两人。
黎一木自认为,看在往日相识一场的情分上,已经给足了她体面,没有当着旁人的面戳破,如今只剩二人,也不必再虚与委蛇。
他看着眼前故作柔弱的女子,没由来地觉得疲倦,开门见山:“你是担心安安回来,还是担心安安回不来?”
一句话,精准戳中穆雁回的心思。
她脸上的委屈瞬间僵住,随即眼眶一红,泪水便落了下来,哽咽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