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栩,你没事吧?”
黎清清也是又惊又怒,上前一步挡在徐栩面前,对着穆雁回厉声道:“你疯了!怎么能动手打人?”
穆雁回红着眼眶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“我疯了?安安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才是真的疯了!他就是故意的!之前故意往我身上泼水,夜里装鬼吓我,还在安安面前说我不是她亲娘,挑拨离间!”
徐栩捂着发烫的脸颊,后槽牙咬得发紧,眉头死死皱着,盯着穆雁回。
小曼连忙劝:“雁回姐,话不能这么说,小栩不是那种人。”
“不是?”穆雁回冷笑一声,声音陡然拔高,“你们知道他在京城是什么样子吗?他爹是当朝太傅,位高权重,他在京城里横行霸道,臭名远扬!直到他这次为什么会被他爹丢到荆山吗?就是因为他不仅搅黄他爹的婚事,还逼死尚书家的千金。若不是罪孽深重,他爹舍得把他这个独子送到荆山这种地方受苦?”
“跟他在京城做的那些混账事比起来,故意把一个有心疾的孩子丢在山里,简直不值一提!”
小曼和黎清清闻言,都下意识看向徐栩,眼神震惊。
穆雁回越说越激动,泪水终于顺着脸颊滚落:“谁不知道,你娘生你时难产没了,你爹公务繁忙没人管教,才养得你无法无天!可这里是荆山,不是京城,没人会纵容你!”
“如果今晚安安有半点差错,我定要你偿命!”
最后那句“没人管教你”,像一根针,狠狠扎进徐栩心里。
他从小到大,最听不得别人说他没娘教、没人管。
可眼下,黎予安确实是跟他走散的,是他疏忽大意,是他的责任。他不欲与这么个人纠缠浪费时间,但是这些话也太难听了……
他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与屈辱,抬眼看向穆雁回,声音有些哑:“你也配对我指指点点?”
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