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栩气结,心里腹诽:这人嘴这么毒,这辈子怕是娶不到媳妇。
黎一木瞧他吃瘪的模样,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:“又在心里骂我?我话说在前头,孟春澜与清清的事,你少掺和。”
他将手中的炒饭递过去,“往后也别替她打掩护,我说不同意,便是不同意。”
徐栩最烦他这般说教的语气,当即顶嘴:“你硬要拆散有情人,明知人家两情相悦,自己一身麻烦还没理清,倒来管我。这般喜欢当长辈教训人,不如我喊你一声黎叔叔——”
他故意拖长了调子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。
黎一木一噎,脸色微沉:“你叫谁?”
“谁在我面前摆长辈架子,我便叫谁。”
黎一木神色难辨地看了他半晌,最终将炒饭搁在窗下的石台上,丢下一句“不识好歹”,转身便走。 徐栩愣了愣,看着那碗还冒着热气的炒饭,心里忽然有些懊悔。
人家特意来送饭,自己却这般态度,确实过分了。
他抿了抿唇,轻声唤道:“等等。”
黎一木脚步一顿,侧过身,只留给徐栩一个冷硬的侧脸。
徐栩揉了揉鼻尖,语气软了下来:“那个……多谢。”
黎一木未作回应。
徐栩快步开门,将窗下的炒饭端起,没话找话:“后面没人洗漱了吧?”
“没有。”黎一木依旧要走。
徐栩又追上前两步,挡在他面前:“你也洗过了?”
黎一木冷冷瞥他一眼,绕开他,径直离去。
徐栩捧着炒饭,扒了两口,只觉香气扑鼻,忍不住扬声问:“你这里面放了什么?这么香。”
黎一木头也不回,淡淡丢下两个字:“毒药。”
徐栩一怔,随即笑了开来,眉眼弯弯:“那这毒药,是急性的,还是慢性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