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便要挽住他的手臂,声音软得发颤,带着哭腔:“一木,你可回来了……”
她眼眶泛红,泪珠儿顺着脸颊滚落,哭得梨花带雨,肩膀微微抽动,一副受尽了天大委屈的模样:“我一片好心,从城里千里迢迢赶到这偏壤之地,就为了帮你完成荆山孩子们的教书育人之事。我想着你一人撑着学堂不易,能搭把手便搭把手,可今日……清清她竟未经你允许,就把那疯傻之人带回家里。家里还有安安这么小的孩子在,万一他突然发狂伤人,可怎么好?我不过是好心提醒两句,就被人这般羞辱……”
她抬眼看向徐栩,语气愈发委屈,我见犹怜,字字都带着挑拨:“有些人出生就身份尊贵,金枝玉叶,什么都不用做,就有人捧着、护着,所有人都围着他转。不像我们,不仅要为生计奔波,还要看人脸色,连说句实话的资格都没有……”
字字句句,都在哭诉自己的委屈,暗指黎清清不懂事、不顾家,又抬出徐栩的身份,看似在为黎一木着想,实则句句戳心,想让黎一木迁怒于黎清清与徐栩。
黎清清坐在桌边,脊背挺得笔直。她将浑身发抖的孟春澜牢牢按在身侧,指尖轻轻拍着他的手背,一下又一下,动作温柔却坚定。
她自始至终没看穆雁回一眼,也没开口辩解,神色平静。
徐栩坐在一旁,挑眉看着穆雁回的伪装,心里暗自嗤笑。
他料定黎一木定会听信这女人的挑唆,转头向自己说教,甚至斥责黎清清。故而他神色间带着几分挑衅,端着茶杯,慢悠悠地抿了一口,等着接黎一木的招。
可预想中那些难听的话并未到来。 黎一木只是微微侧身,不动声色地抽回了被穆雁回挽着的手臂,既没看徐栩,也没理会哭得梨花带雨的穆雁回,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黎清清身上。
他脸色凝重得可怕,难看至极。
阿杨站在一旁,见气氛太僵,连忙打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