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,横竖撇捺间竟藏着几分风骨,绝非寻常山野之人能写出来的。
只是这份聪慧,只在提笔写字时显露片刻,转头便又恢复了那副痴痴傻傻的模样,让人捉摸不透。 经了这么一遭,他与黎一木的关系本就不算和睦,如今更是降到了冰点。
两人碰面时,大多是沉默相对,偶尔说上几句话,也总带着针锋相对的意味,谁也不肯先低头。
此刻灶房里热得让人受不了,大娘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择菜,看着烧火的徐栩时不时瞟向门外,又刻意别开脸的模样,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,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。
“你这孩子,真是个好玩的小人儿。”大娘放下手里的青菜,笑着打趣,“在这荆山里,怕是无聊到跟傻子玩在一块儿的,就只有你了。”
“他挺好玩儿的。”徐栩擦了把脑门的汗。
“你要是真无聊,我就去找阿木,让他同意你教那些孩子写字作画什么的。你有这天赋和才学,阿木让你来灶台帮忙,倒净陪着我这个老婆子烧火做饭了。”
徐栩闻言,立刻放下手里的火钳,凑到大娘身边,眉眼弯弯,嘴甜得像抹了蜜:“大娘做的饭菜最香,陪着大娘说话,可比在学堂里管那群皮孩子有意思多了。再说了,春澜哥我瞧着他挺好的。”
他生得白净,眉眼清秀,笑起来时嘴角带着浅浅的梨涡,模样乖巧又讨喜,几句话便把大娘哄得眉开眼笑。
大娘拍了拍他的手背,语气温和:“你就是心善,心眼儿好,日后必定有善报。我在这荆山待了这么多年,还从没见过那傻子除了清清外这般愿意黏着一个人的,往日里他见了人都躲,唯独对你,倒是亲近得很。”
徐栩听着,心里微微一动,想起孟春澜写字时的模样,轻声开口:“大娘,其实他根本不傻,我瞧着像是受了什么大刺激,脑子才乱了。这几日我教他写字,你是没看见,他写的字比我都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