曼受了委屈,他这个当哥哥的,无论如何都不能坐视不管。 黎清清是他亲妹,小曼自然也与妹子无异。
荆山偏僻穷困,多少娶进来的媳妇,过不上几日便跟着外人跑了。黎一木心里清楚,阿杨爹娘这般急着催生,无非是怕小曼也像其他女人一样离开,想借着孩子把人拴住。
他沉默片刻,终于侧过头,语气沉了几分:“你也快三十的人了,做事前先掂量清楚。你是个大男人,得把自己媳妇照顾好,别让她受半分委屈。”
阿杨脸上的笑意淡了些,点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当真知道?”黎一木抬眼扫他,一句话便戳破了隐情,“清清前几日来信,说城里有人在寻失散多年的女儿,年纪、籍贯都与小曼对得上。小曼已经知晓此事,昨日同我说了,等清清过几日回来,便要结伴去城里看看。”
话音落下,黎一木便不再多言,重新转过头,用手臂遮住双眼,再不看他。
阿杨僵在原地,心口骤然一紧。
嘴里还塞着满满一口枇杷果肉,刹那间变得索然无味,咽也不是,吐也不是,只余下一片发涩的空茫。
第27章 我一锄头锤死你
老黎伯今儿杀了一头肥猪,打算挑到安庆街上去卖。
早年他家光景差,孙儿在河沟里玩水,差点淹死,亏得黎一木跳下去救了回来。
这份恩情老黎伯记了好几年,如今日子稍微好过点,有点好东西,总忘不了黎一木一家。
天刚蒙蒙亮,老黎伯就拎着一扇精排、一块最嫩的肉送了过来。黎一木接过手,割了点瘦肉留家里,剩下的都叫徐栩带到学堂,吩咐大娘提前炖上。
大娘一早就用佐料把排骨腌上,快到晌午下锅,水烧开了就小火慢慢炖,肉香味一阵一阵飘得满学堂都是。
大娘让徐栩看着火,他就乖乖地搬个小板凳坐在灶跟前,托着下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