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。”
问两句便堵回两句,黎一木心知再问也问不出什么,索性转身进了内屋,寻出一只木饭匣,将学堂里剩下的饭菜一一盛好,看了徐栩一眼,便快步离开了。
拐过一道院墙转角,学堂的影子彻底被挡在身后,他才顿住脚步,回头望了一眼,眼神微微一沉。脑海里不停回响着方才徐栩那句玩笑似的话。
“我若是女的,你就得为我负责了”。
不知怎的,那声音竟在心头绕了一圈一圈。
等赶回碾道沟时,已近未时。
阿金、葫芦几人见黎一木回来,都像见了救星一般,嚷嚷着总算能吃上口热饭,一个个抱怨阿杨那家伙不知跑哪儿去了,靠不住得很。
匆匆用过午饭,几人便在树荫下躺着歇晌,全都光着膀子,把衣裳随意搭在肚皮上,左右都是糙汉子,也没什么好避讳的。
黎一木独自靠在稍远些的青石上,同样赤着上身,一手搭在腹间,一手盖在眼上遮光。他并未睡着,脑子里反复盘算着这沟该如何填、路该如何修。
恍惚间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着吆喝声由远及近。
阿杨怀里抱着一兜金黄的枇杷,连跑带颠地冲过来,嗓门洪亮:“哥几个久等了吧!饭我稍后就送来,先吃点果子垫垫,我这就回去给你们炒两个热菜!”
阿金支起半边身子,笑着打趣:“你小子跑哪儿野去了?等你?我们都得饿死。”
“呦,合着已经吃完了?”阿杨笑着把枇杷从布袋里倒出来,“吃完正好,尝尝这枇杷解解腻,刚从我家后头树上摘的,甜得很。”
他蹲在地上,随手剥起皮来。
旁边几人对视一眼,笑得意味深长。
阿金斜睨着他:“回一趟家,就只为摘枇杷?”
阿杨动作一顿,忙扬起胳膊掩饰:“这不路上被山壁划了道口子,回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