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大抵是年轻,对没见过的人和事充满着好奇。这不,见着奇怪的人,徐栩又看得出神,手上忘了动作。
大娘连着唤了他几声,徐栩却只探着脑袋往窗外望,像是压根没听见。
大娘无奈摇了摇头,转身去后间取了盆白菜倒入大锅翻炒,顺着他的目光往外瞧了一眼,笑着问道:“好孩子,你在看什么呢,这般出神?”
徐栩往旁边让了让,淡淡道:“那人怎天天都来?”
只见学堂前的空地上,蹲着一个男子。眼看便要入夏,天气渐热,他却依旧裹着一身破旧棉袄,头发乱如蓬草,胡须浓密杂乱,几乎遮去了大半张脸。
徐栩来学堂厨下帮忙已有七八日,几乎每日都见他坐在那儿发呆发愣,不言不动。
大娘轻哦一声:“那人叫孟春澜,脑子有些不清楚。你别怕,他不伤人。”
孟春澜……
是他啊!
徐栩顿时感觉到自己隐私之处隐隐作痛。
初到荆山那夜,他在树下歇息,竟被此人从后一把拎起,还因为被黎一木追赶而扛起他就跑,让他好好地“喝了一壶”。
“他家中再无旁人了吗,也没人照管?”
这天渐渐热了,他还穿着袄,怕是要闷出病来。
锅中青菜险些烧糊,大娘连忙掂锅翻炒了几下,才慢悠悠开口:“他本不是荆山人,是从外头流落来的,算起来也有两三年了。”
“一个人来的?来时便这般疯癫吗?”
“是一个人。”大娘手中不停:“倒也不是最开始就如此疯癫。他初来之时衣着齐整,一身长衫斯文秀气,只是性子孤僻,极怕见人,住在寨子口,整日闭门不出……”
她往锅中撒了把盐,继续翻炒,“后来不知怎的就疯了,整日喃喃自语,嘴里总念叨着要杀什么人。”
徐栩点点头,只当听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