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小声嘟囔:“我那不是着急吗?那人躺在地上流那么多血,换谁不得上前看看。”
他这一动,纤细的腰线便隔着衣料,轻轻抵在黎一木的臂弯间。
黎一木的手臂本就环在他两侧控着缰绳,瞬间清晰地感受到那截腰肢纤细柔韧的轮廓。
他心头微顿,暗自诧异:这小子看着顿顿吃得不少,两碗羊肉面眼都不眨,怎么身子反倒这么瘦?
不等他细想,徐栩还在扭来扭去,黎一木收回思绪,语气重了几分:“我不是不让你管,是让你下次先别冲动,看清楚情况再上前。”
徐栩心善,又没什么防备心,最容易被人拿捏利用,今日那对讹人的男女,下次说不定就是更凶险的圈套。
可这话落在徐栩耳中,却成了赤裸裸的说教。
他顿时来了火气,猛地绷直身子,声音也拔高了些许:“我善心有错吗?有错的是那些利用别人善心骗人的坏人,不是我!”
说着他就挣扎着要往下跳:“你别总教训我,我要下去。”
“还没到地方。”黎一木按住他的腰,不让他乱动。
“我自己走回去!”徐栩犟脾气上来,半点不肯退让,翻身下马。
黎一木一路忍着火气,忍到极点,语气骤然冷了下来:“行,那你就走回去,好好冷静冷静。”
话音落下,他不等徐栩反应,一抖缰绳,马儿当即迈开步子,将人甩在身后,独自往寨子深处去了。
徐栩愣在原地,看着黎一木策马离去的背影,气得胸口发闷,真就赌气顺着山路往寨子里走。
没走几步,天上的月亮忽然被厚重的乌云遮住,四周瞬间暗了下来,山路崎岖不平,杂草丛生,他看不清路,接连好几次差点被石块绊倒。 这是他来到荆山这么久,第一次生出浓浓的委屈。
他跌跌撞撞往前走,嘴里喋喋不休,骂骂尚书府一肚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