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,也无人可分享。
如今在荆山,能陪着这群小娃娃一起,倒也算一桩解闷的乐事。
他取过竹篾,用刀削成薄韧的细条,指尖翻飞,细细弯折、掐捏轮廓,不过片刻,便扎出一个圆滚滚的小猪身子,成了只拳头大小的小猪。
他将小猪递给元媛,小女娃眼中藏不住惊喜,捧在手里爱不释手。 徐栩很是受用,又取过竹篾削薄,手指灵动翻转,折出两只竖挺的长耳,一只小兔雏形便成了。
他本想做盏小兔灯笼,乡野间材料简陋,却也难不倒他。
没有灯托,便削薄木片替代;
没有细绳,便搓草绳捆扎。
不过半柱香功夫,几只活灵活现的生肖灯笼便立在石台上。
小曼不知何时取来彩纸糊上,他又用笔墨点上弯弯眉眼,一个个憨态可掬,看得孩子们欢呼雀跃,捧在手心舍不得放下。
不过片刻,孩子们便与徐栩彻底熟络起来。
元媛与小烨紧紧挨着他,一口一个“哥哥”,亲昵得不行,再无半分初见时的生疏胆怯。
徐栩浅笑:“夜里点上烛火,提着走夜路,既亮堂又好看。”
“那定然好看极了!”小烨仰着小脸,眼睛亮晶晶的。
元媛两眼放光:“哥哥真厉害!哥哥是跟爹爹学的吗?”
孩童心思单纯,父亲便是心中无所不能的靠山,却不想戳到了徐栩的痛处。
徐栩指尖微不可察地顿了顿,很快恢复自然,语气轻淡:“是我母亲教他的。”
“那哥哥的母亲在哪里?她一定也是很厉害的人。”
徐栩轻轻叹了一声,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,只低声应道:“是啊,她确实很厉害。”
他手上不停,最后又扎了一只格外精巧的长耳兔灯,耳尖缀上调成粉色的墨,眼睛也细细点好,模样灵动可爱,比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