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指着他腰间:“哥哥,你身上这个真好看。”
徐栩顺着她的目光垂首,是腰间挂着的玉佩。
他解下玉佩:“你说这个?”
“嗯。”
“喜欢便送你。”
小姑娘尚未应声,旁侧穆雁回已柔声制止:“安安,专心吃饭,我教过你的,食不言。”
黎予安素来听她的话,当即埋首认真吃饭。
徐栩唇边笑意淡去,将玉佩重新挂回腰间,起身道:“我吃饱了,诸位慢用。”
“等等。”沉默整晚的黎一木忽然开口,“你的饭没吃完。”
“食欲不振,不行吗?”徐栩淡淡回视。
黎一木头也未抬,夹一筷菜入碗:“昨夜我和你说的话,不想说第二遍。” 徐栩挑眉轻笑,语气带了几分散漫的挑衅:“那如果我就是不想吃了呢?要从我耳朵还是鼻子塞进去?”
席间骤然落针可闻,满座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他,带着震惊与错愕。
徐栩沉默片刻,最终还是认了输,端起自己的碗走向那只黑犬,把碗里的剩饭倒进旁边的狗食盆中,随后歪着头凝视着黎一木。
“这样可以了吗?”
穆雁回指尖攥紧筷子,唇瓣不自觉抿紧。
黎一木竟一时哑然,似乎没想到他会出这招。
徐栩翻了个白眼,将空碗放回到桌上,转身径自回房。
他走后,席间气氛更显沉滞,众人皆埋头用饭,无人再言语。
穆雁回坐在黎一木对面,心神不宁,频频抬眸看他。见黎一木放下碗筷,忙起身道:“我替你盛饭。”
“不必,我饱了。”黎一木低首,靠在了椅背上。
穆雁回尴尬地缩回手,默默落座,碗中饭食再无滋味,口中只觉一片酸涩。
席间无言,穆雁回低首,默默将碗中米粒食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