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景致殊绝动人。
徐栩眯眼辨了辨日影,这才惊觉竟一觉睡得如此之久,早膳与午膳尽数错过。
他静坐片刻醒了醒神,披衣起身,简单洗漱后缓步踱出院门,优哉游哉地在寨子中闲步半晌,归来时,天色已然彻底向晚。
徐栩步伐惬意,哼着歌儿随手推门,脚步却骤然一顿,小调戛然而止。
院中竟有不少人,四名垂髫女童嬉闹在侧,几位村民静立一旁,数名精壮汉子围坐长桌,似在议事。
见他进来,众人动作齐齐一滞,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。
黎一木端坐其间,此刻也抬眸望来,待看清是他,站起身,掌心微抬,朝他轻勾了两下。
这手势,怎的和昨晚他让那黑犬安静坐下时的手势差不多?
徐栩有些无语,站在原地停顿了会儿,才缓步走入,在长桌旁站定,双手随意背在身后没好气地问:“有事?”
黎一木瞧他面色白皙,但眼下乌青浓重,便知他昨夜定然未曾安歇。
他开口道:“今日人齐,带你认识一下。”
栩淡淡应了一声,意态散漫,并不上心。
黎一木先引他见长者:“这位是寨子里的长辈,老黎伯。” 徐栩目光落向桌旁,紧邻自己坐着一位中老年男子,头戴灰布帽,蓄着胡须,肩上搭着一件旧袄,一身地道乡野农夫模样。
老黎伯先是疑惑打量徐栩,旋即恍然,忙堆起满脸笑意,躬身伸手:“这位便是徐太傅的公子吧?”
说罢望向黎一木征询,不等回应便探身向前,几乎要凑近:“太傅大人于我们荆山有再造之恩,若不是他,莫说修路,便是掘土填坑的银钱,我们也凑不齐……鄙乡寒陋,没什么好款待的,公子但凡有需要,尽管同阿木说。”
老黎伯说完,盼着黎一木附和几句,哪知对方却缄默不语,急得他暗自瞪眼。